废后修仙,我把皇朝当充电宝

废后修仙,我把皇朝当充电宝

作者: 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

其它小说连载

玄幻仙侠《废后修我把皇朝当充电宝讲述主角龙脉姬曜的爱恨纠作者“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”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: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姬曜,龙脉的玄幻仙侠,大女主,白月光,爽文小说《废后修我把皇朝当充电宝由网络作家“黄昏纪元最伟大魔术师”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57291章更新日期为2025-12-03 01:25:56。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:废后修我把皇朝当充电宝

2025-12-03 03:58:54

我叫凌筝,前朝皇后,如今的废后。满宫的人都以为我被废黜在冷宫,日日以泪洗面,

凄惨度日。他们错了。我开心得想放三百挂鞭炮。当皇后事儿太多,规矩太繁,

严重影响了我修炼《太上无情道》的进度。这冷宫好啊,山清水秀,还没人打扰,

简直是天下第一等的修炼福地。新帝姬曜带着他的白月光柳拂衣隔三差五地来我这儿秀恩爱,

想看我痛苦流涕。我一边嗑着瓜子,一边看他们表演,

偶尔还要指点一下他们自以为是的“恩爱”姿势哪里不符合人体工学。他们克扣我的用度,

想饿死我。我后山的菜园子灵气充裕,萝卜都长得比冬瓜大。他们派人来找茬,想羞辱我。

我没动手,只是来人自己脚滑,脑袋正好卡进自己带来的泔水桶里。直到后来,

皇朝龙脉不稳,天灾人祸,姬曜的修为不进反退。他终于发现,整个皇朝的灵力供应,

似乎都系于我一人之身。那天,他跪在冷宫门外,求我为了天下苍生,重回后位。

我刚修炼完一个周天,打着哈欠推开门。“不好意思,本座马上就要飞升了,你们家的破事,

别带上我。”“哦对了,这根连接你家龙脉的充电线,我拔了。”1我叫凌筝,

刚被废后三天。外面的人都传,我哭得死去活来,寻死觅活。实际上,

我正躺在冷宫院子里那棵最大的歪脖子树下,翘着二郎腿,琢磨着今晚是吃凉拌灵蔬,

还是烤个灵薯。“娘娘,您就别想不开了。”我的贴身宫女,含翠,

端着一碗清得能看见碗底裂纹的稀粥,眼眶红得像兔子。“好好的日子不过,想什么不开?

”我瞥了一眼那碗粥,连漱口都嫌淡。“陛下他……他怎么能这么对您!”含翠气得直跺脚。

我坐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话不能这么说。我觉得姬曜这小子,总算办了件人事。

”含翠的嘴巴张成了个“O”形,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“你想想,当皇后有什么好?

”我掰着手指头给她算,“天不亮就得起来,对着一堆瓶瓶罐罐描眉画眼。

一天到晚要端着架子,笑不露齿,行不摆裙。见了这个要请安,见了那个要赐座。

屁大点事一堆人来回禀,烦不烦?”“最关键的是,”我压低声音,“那么多人盯着,

我怎么修炼我的《太上无情道》?上次我不过是半夜起来吸收点月华,

就被巡夜的太监当成梦游,差点给我请道士驱邪。”含翠愣愣地听着,

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。“现在多好,”我伸了个懒腰,

全身骨骼发出一阵舒爽的脆响,“没人管,没人问,整个后山都是我的。这灵气浓度,

比他那狗屁乾清宫高了不知多少倍。这不叫冷宫,这叫顶级VIP清修别院。”正说着,
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来人一身明黄龙袍,身姿挺拔,正是新帝姬曜。

他身后跟着一个弱柳扶风的白衣女子,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上。那张脸,清纯又带点无辜,

正是他的心尖尖,白月光,刚被封为皇贵妃的柳拂衣。哦,大客户上门了。

含翠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吓得脸都白了。我没动,还保持着盘腿坐的姿势,

顺手从旁边篮子里摸了个刚摘的灵果,擦了擦,咬了一口。嗯,甜。姬曜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他预想的画面,应该是我形容枯槁,满脸泪痕,看见他就像看见救星一样扑过来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坐没坐相,吃没吃相,活像个村口晒太阳的懒汉。“凌筝,

见到朕与贵妃,为何不跪?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。我把果核随手一扔,

拍了拍手:“我记得废后的诏书里写了,免我一切俗礼,让我在此静思己过。怎么,

你发的诏书你自己忘了?”姬曜的脸黑了。柳拂衣赶紧出来打圆场,

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:“姐姐,陛下也是担心你。你别跟陛下置气了,

只要你跟陛下认个错,陛下心软,一定会……”“停。”我抬手打断她,“第一,你谁啊?

我可没妹妹。第二,别叫我姐姐,我怕折寿。第三,认什么错?

是认我不该在你俩眉来眼去的时候碍事,还是认我不该占着茅坑不拉屎,影响你上位?

”柳拂衣的脸,瞬间从白转红,又从红转青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要掉不掉的。高手。

“凌筝!你放肆!”姬曜一把将柳拂衣护在怀里,怒视着我,“拂衣好心为你求情,

你就是这么不知好歹的吗?”我笑了。“为我求情?”我站起身,走到他们面前,

比柳拂衣高了半个头。我低头看着她,语气很温和:“柳姑娘,你想不想当皇后?

”柳拂衣被我问得一愣,下意识往姬曜怀里缩了缩:“我……我只想陪在陛下身边。

”“你看,这就没意思了。”我摇摇头,一脸的恨铁不成钢,“想当就直说。你要是想当,

我给你出出主意。比如现在,你应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然后哭着对姬曜说,‘陛下,

臣妾知道姐姐心里苦,您别怪她,要怪就怪臣妾吧’。这样一来,

你贤良大度的形象不就立住了?他也会更心疼你。懂吗?业务能力要加强啊。

”柳拂衣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,不是演的,是气的。姬曜气得浑身发抖,

指着我: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“这就不可理喻了?”我掏了掏耳朵,“行吧,

你们今天来,就是为了看我哭,看我惨,看我后悔,对吧?”他俩不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
“看到了?”我摊摊手,“没哭,不惨,好得很。看完了就赶紧走吧,别耽误我参悟大道。

”说完,我转身就要回屋。“站住!”姬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带着一丝寒意,“凌筝,

你别以为朕真不敢动你。从今日起,冷宫用度减半。朕倒要看看,你还能嘴硬到几时!

”我脚步一顿,回头,对他露出了一个三天以来最真诚的笑容。“谢主隆恩啊。”减半?

最好全减了。省得我还得费心处理那些送进来的凡俗之物。我后山那片灵田,

是时候开垦第二块了。2姬曜说到做到。第二天,送来的饭菜就从一碗稀粥,

变成了一碗勉强能照出人影的米汤。含翠愁得头发都快白了。“娘娘,这可怎么办啊?

这么下去,我们非得饿死不可!”她端着那碗米汤,手都在抖。我正拿着一把小锄头,

在后院墙角下吭哧吭哧地刨地。这冷宫选址真不错,背靠着整座皇家禁苑的后山。

虽说是冷宫,范围却极大,院墙外面就是一片荒地,再往里走,就是密林。

灵气最浓郁的地方,就在那片荒地。“饿死?”我头也不抬,“含翠,格局打开一点。

咱们是修道之人,怎么能被区区口腹之欲给困住?”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们也没辟谷啊!

”含翠快哭了。“谁说要辟谷了?”我直起腰,擦了把汗,指着刚刨出来的一小块地,

“看见没,希望的田野。”含翠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,一脸茫然。就这么一小块黑土地,

能种出什么来?我没多解释,从储物戒里掏出一小袋种子。这是我当皇后时,

从皇家宝库里“顺”出来的灵谷种子。据说一粒就能让人一天不饿,还对修行有好处。

当时那帮炼丹的老头子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说这玩意儿金贵,一百年才结那么几颗。

我一口气给他们薅了半袋。我将种子撒进地里,双手掐了个简单的引灵诀。

周围的灵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,形成一个小型漩涡,缓缓注入那片黑土地。

肉眼可见的,土地变得更加油亮,仿佛渗出了油。含翠看得眼睛都直了:“娘娘,

您……您这是……”“基础的催生术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我摆摆手,一副高人风范,“去,

提桶水来。”等含翠把水提来,我往里滴了一滴我的指尖血。这可不是普通的血,

是蕴含了我《太上无情道》精纯灵力的道血。用来浇灌,效果比什么灵泉都好。一桶水下去,

奇迹发生了。刚才还空无一物的土地上,嫩绿的幼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,然后拔节,

抽穗,最后结出金灿灿的谷粒。整个过程,不过一刻钟。含翠的嘴巴再次张成了“O”形,

这次能塞进一个大馒头。她揉了揉眼睛,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疼得“哎哟”叫了一声。

不是做梦。“看,晚饭有了。”我走过去,随手摘下一串谷穗,在手心一搓,

几十颗饱满的金色米粒滚落下来。一股清香瞬间弥漫开来。“这……这就是传说中的灵谷?

”含翠的声音都在颤抖。“嗯哼。”我把米粒递给她,“拿去煮粥吧,多放点米,别怕浪费,

管够。”那天晚上,我和含翠喝到了有生以来最香甜的灵谷粥。一碗下肚,全身暖洋洋的,

连日来的郁气一扫而空,修为都隐隐有了精进的迹象。接下来的日子,

我和含翠过上了自给自足的田园生活。姬曜那边,见我们没饿死,又出了新招。

他派了个尖酸刻薄的老嬷嬷,姓孙,带着两个小太监,名义上是来“伺候”我们,

实际上就是来找茬的。孙嬷嬷第一天来,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。她背着手,

像只斗胜的公鸡,在我那整洁的院子里转了一圈,最后停在我开垦的菜地前。

地里不仅有灵谷,我还种了些青玉白菜,火云番茄,一个个长得水灵饱满,灵气逼人。“哟,

废后娘娘还挺有闲情逸致,在这冷宫里当起农妇来了?”孙嬷嬷阴阳怪气地说。

我正躺在我的歪脖子树下看书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“有事说事,没事别在我眼前晃悠,

影响我吸收天地精华。”孙嬷嬷被噎了一下,脸色更难看了。“陛下有旨,废后凌氏,

德行有亏,需日日反省。从今天起,这院子里的所有杂活,都由你来做!”她尖着嗓子宣布。

含翠气得要跟她理论,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。“行啊。”我放下书,站起身,“都有什么活?

”孙嬷嬷得意地笑了,指着院子说:“劈柴,挑水,打扫院子,清洗衣物,一样都不能少!

”“哦。”我点点头,走到院子角落那堆小山似的木柴前。这是他们故意送来的,

都是些带树节的硬木,寻常人劈一天也劈不了几根。我随手拿起一把斧头,掂了掂。

孙嬷嬷和那两个小太监都抱着胳膊,准备看我的笑话。我没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法术,

就是将一丝灵力灌注到斧刃上,然后对着最大的一根木头,轻轻挥了下去。没有巨响,

只有一声轻微的“噗”。那根比我腰还粗的硬木,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分开了,切口光滑如镜。

然后,我挥动斧头,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。“噗噗噗噗……”不到十个呼吸,

一堆小山似的木柴,全部变成了一样大小、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柴火块。我扔下斧头,

拍了拍手,看向已经目瞪口呆的三人。“下一个,挑水是吧?桶在哪?

”孙嬷嬷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来。一个时辰后,整个冷宫被打扫得一尘不染,

所有衣服都洗得干干净净晾了起来,两大缸水挑得满满当当。我做完这一切,脸不红气不喘,

又躺回了我的歪脖子树下。“活干完了。”我对着还在发呆的孙嬷嬷说,“你们是来监督的,

现在可以回去复命了。哦,对了,告诉姬曜,活太少了,不够热身的。下次多安排点。

”孙嬷嬷三人,是连滚带爬地跑出冷宫的。我敢肯定,

他们回去一定会添油加醋地形容我力大无穷,状若妖魔。这正是我想要的。

我要让他们觉得我邪门,觉得我诡异,觉得我不好惹。只有这样,他们才不敢轻易再来烦我。

我只想安安静静地,躺平修仙啊。3孙嬷嬷那帮人果然被吓破了胆,

一连好几天都没敢再来冷宫。我的耳根子总算清净了。每天种种地,练练功,看看天,

日子过得无比惬意。修为瓶颈也开始松动,感觉离《太上无情道》的最后一层,又近了一步。

这天下午,我正在后山给我的宝贝灵药松土,含翠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。“娘娘,不好了!

皇贵妃她……她来了!”我眉头一皱。柳拂衣?她来干什么?上次被我怼得当场下不来台,

这么快就忘了疼?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回到前院。只见柳拂衣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,

身边跟着一大帮宫女太监,手里捧着各种各样的东西。绸缎,珠宝,点心,补品,应有尽有。

她看见我一身粗布衣服,手上还沾着泥,眼中闪过一丝轻蔑,但脸上却挂着关切的笑容。

“姐姐,听说你在这里过得辛苦,妹妹特地来看看你,给你送些东西来。”她柔声细语地说。

我抱着胳膊,靠在门框上,懒洋洋地看着她。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

”柳拂衣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正常:“姐姐怎么能这么说妹妹?

妹妹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你。”她说着,让宫女把东西呈上来。“这些都是陛下赏赐给我的,

我舍不得用,都给姐姐拿来了。姐姐你看,这匹云锦,最衬你的肤色了。”她拿起一匹料子,

在我身上比划。我没躲,任由她比划,眼神却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演完了吗?”我问。

“姐姐……”“我说,演完了吗?”我加重了语气,“你带这么多人来,

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,你柳拂衣是如何‘不计前嫌’,

‘以德报怨’地对待我这个废后吗?你好善良,你好大度,我好可怜,我好落魄。

你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吧?”柳拂衣的脸,一寸寸地白了下去。她没想到,

我把她那点小心思,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,赤裸裸地揭穿了。她身后的宫女太监们,

都悄悄低下头,眼观鼻,鼻观心,但那抑制不住抽动的嘴角,暴露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柳拂衣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。“又来?”我叹了口气,

“柳姑娘,你能不能换一招?天天哭,你不烦,我看着都腻了。再说了,你这眼泪吧,

酝上就不对。”“什么时机……”她下意识地问。“你应该在我刚才揭穿你的时候,

就立刻哭出来,然后捂着心口,一脸受伤地说‘姐姐,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’。
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愣了半天,才开始酝酿情绪。太假了,观众会出戏的。

”我一本正经地给她做业务指导。“噗嗤。”人群里,不知道是谁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
柳拂衣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她今天,算是把脸丢尽了。“凌筝!你别欺人太甚!

”她终于装不下去了,指着我的鼻子尖叫。“这就叫欺人太甚了?”我掏了掏耳朵,

“我还没开始呢。你把这些破烂玩意儿拿来,是想恶心我,还是想羞辱我?

”我随手拿起一个食盒,打开,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点心。“这种东西,

里面加了十几种凡俗香料,甜得发腻,毫无灵气。吃下去只会污了我的道体,你知道吗?

”我又拿起一匹绸缎:“这种料子,凡蚕吐丝所制,上面用金线绣了凤凰。可你忘了,

我已经被废了,再穿凤纹,是僭越,是死罪。你想害死我,对吧?”最后,我拿起一盒珠宝,

打开盖子,看也不看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珠玉滚了一地。“至于这些,

”我脚尖碾碎了一颗鸽子蛋大的东珠,“石头而已。”柳拂衣看着满地的狼藉,

气得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她带来的那些宫女太监,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
这还是那个传闻中温婉贤淑的凌皇后吗?这简直是个疯子!“东西,我看完了。”我拍拍手,

重新靠回门框上,“没什么事,就滚吧。以后别来了,我这庙小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。还有,

”我顿了顿,看着柳拂衣,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“你最好祈祷,你现在拥有的一切,

足够稳固。”这句话,我说得很轻。但柳拂衣听完,脸色却唰地一下,变得惨白如纸。

因为她知道,我是什么意思。她能有今天,全靠姬曜的宠爱。而帝王的宠爱,是这个世界上,

最不靠谱的东西。我这句话,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她内心最恐惧的地方。

看着她失魂落魄地带着人离开,我心情不错,回屋给自己泡了壶灵茶。

含翠一脸崇拜地看着我:“娘娘,您太厉害了!三言两语,就把她说得哑口无言!

”我抿了口茶,淡淡地说:“对付这种人,你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。你得戳她的肺管子,

打她的七寸。她的七寸,就是她的不安全感。”一个靠着男人上位,没有任何根基的女人,

最怕的,就是失去这份宠爱。而我,就是要时时刻刻提醒她这一点。我要让她活在恐惧里,

活在焦虑里。这比杀了她,可有趣多了。4柳拂衣在我这里吃了大亏,回去之后,

果然在姬曜面前好好告了一状。当天晚上,姬曜就怒气冲冲地杀到了冷宫。彼时,

我刚练完一套剑法,浑身舒泰,正在院子里乘凉。他来的时候,连通报都没有,

直接一脚踹开了院门。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光荣牺牲。

我眼皮都没抬一下,继续摇着手里的蒲扇。“凌筝!”姬曜的声音里充满了怒火,

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,“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欺辱拂衣!”“哦,她是你心肝,

我说两句就是欺辱了?”我慢悠悠地说,“那你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皇后之位废了,又算什么?

刨心挖肝?”“你……”姬曜被我一句话噎住,脸色铁青,“强词夺理!

拂衣好心好意去探望你,你却将她送的东西尽数毁坏,还出言羞辱!你当朕是死的吗?

”“我只是告诉她,别拿一堆垃圾来我面前碍眼。”我坐直了身体,看着他,“至于羞辱,

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?还是说,实话太难听,戳到你们的痛处了?

”姬曜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他死死地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畏惧或后悔。

但他失望了。我的脸上,只有平静,和一丝不耐烦。“凌筝,你是不是以为,

朕真的不敢杀了你?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杀气四溢。院子里的空气,瞬间降到了冰点。

含翠吓得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我却笑了。“杀我?”我站起身,一步步朝他走去,“姬曜,

你杀不了我。”我的语气很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姬曜愣住了。

他不知道我这份底气从何而来。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我走到他面前,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,

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因为,我是你皇位的基石。”这句话,我说得很轻,用的是传音入密。

姬曜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“我说,

”我一字一句地重复,“你姬氏皇族的龙脉气运,是靠什么镇压的,你心里没数吗?

你真以为,凭你们几个不成器的修为,能坐稳这万里江山?”姬曜的脸色,变得惨白。

这是姬氏皇族最大的秘密。他们的祖先,曾是一位大能,以身化龙脉,福泽后世子孙。

但随着时间流逝,龙脉之力日渐衰减,必须借助外力才能维持。而这个“外力”,

就是与拥有特殊道体的女子联姻。这名女子,必须是皇后。通过大婚时的祭天仪式,

将她的道体与龙脉相连,以此来稳固国运。而我,凌筝,拥有的,

正是万年难遇的“先天无垢道体”。我是有史以来,与龙脉契合度最高的皇后。这些事,

是最高机密,只有历代帝王和少数几个皇室宗亲知道。姬曜怎么也想不到,

我会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”他的声音都在发颤。“要想人不知,

除非己莫为。”我淡淡地说,“你为了你的白月光,不惜动摇国本,

废黜我这个‘龙脉之基’。姬曜,你真是个情种,我佩服你。”我的话,每一个字,

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。他引以为傲的深情,此刻却成了动摇国本的罪证。
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他下意识地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因为我说的,

都是事实。当初废后,宗亲们极力反对,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是他一意孤行,力排众议,

甚至不惜动用武力镇压,才强行通过。他以为,只要柳拂衣当上皇后,同样可以连接龙脉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,柳拂衣也能替代我?”我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,嗤笑一声,“你让她试试。

看看她那副被酒色掏空的凡俗之躯,能不能承受得住龙脉万分之一的冲击。

别到时候国运没稳住,她先爆体而亡了。”姬曜的身体晃了晃,后退了一步,

额头上渗出了冷汗。他怕了。他看着我的眼神,不再是愤怒,而是惊恐,

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……依赖。“所以,”我总结道,“你不仅不能杀我,

还得好吃好喝地供着我,祈祷我长命百岁,别出什么意外。否则,龙脉反噬,你这个皇帝,

也就当到头了。”我重新坐回椅子上,拿起蒲扇,轻轻摇动。“门坏了,记得叫人来修。

我这里风大,晚上冷。”姬曜站在原地,脸色变幻不定,像开了个染坊。他今天来,

是来兴师问罪的,是来让我低头的。结果,却被我掀开了他最大的底牌,

还被我反过来威胁了一通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笑话。过了很久,

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你……到底想怎么样?”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我头也不抬,

“我就想安安静静地待在这里,修我的仙,悟我的道。你们,别来烦我。就这么简单。

”说完,我闭上了眼睛,一副“送客”的姿态。姬曜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,拳头捏了又松,

松了又捏。最终,他什么也没说,一甩袖子,带着无尽的憋屈和愤怒,转身离开了。

那扇被他踹坏的门,在夜风中,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。像是在嘲笑他。

5姬曜从我这里灰头土脸地回去后,果然老实了一段时间。不仅没人再来冷宫找茬,

连每天送来的饭菜,都从米汤升级成了四菜一汤,虽然还是没什么灵气,

但至少看着像人吃的了。那扇被踹坏的门,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来修好了,

换成了上好的金丝楠木,比以前那扇结实多了。含翠乐得合不拢嘴,

觉得是陛下“回心转意”了。只有我知道,姬曜这是怕了。

他怕我这个“龙脉之基”真出什么意外。但我知道,这事没完。姬曜是个极度自负的人,

在我这里吃了这么大的亏,他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。果不其然,半个月后,

机会来了。邻国,北燕,突然陈兵边境,

扬言要夺回百年前被我们大夏夺走的“云中十六州”。一时间,朝野震动。要知道,

大夏立国三百年来,国泰民安,四海臣服,已经很久没有战事了。北燕在这个时候挑衅,

显然是看准了我们内部不稳。——新帝刚刚登基,为了一个女人废黜皇后,

朝堂之上本就人心浮动。更深层的原因,只有少数人知道。龙脉不稳,国运开始衰退了。

这下,皇室宗亲们坐不住了。以姬曜的皇叔,安王为首的一帮老家伙,天天堵在御书房门口,

请求姬曜下旨,迎我回宫,重登后位。“陛下!国运乃国之根本,万万不可因一己之私情,

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啊!”“请陛下三思,迎回废后,稳固龙脉!”“凌氏女德才兼备,

乃天命之后,废之不详啊!”这些话,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我耳朵里。给我传话的,

是安王派来的心腹。“娘娘,王爷说了,只要您点个头,他立刻联合百官,逼宫陛下,

迎您回宫。”那心腹恭敬地说。我当时正在给我的火云番茄浇水。听完他的话,

我头也没抬:“回去告诉安王,别来沾边。我对当皇后没兴趣。”那心腹愣住了,

以为自己听错了。天底下,还有不想当皇后的女人?还是一个被废了之后,

有机会官复原职的女人?“娘娘,这……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!”“机会?”我笑了,

“是你们的机会,还是我的机会?你们只是想利用我稳固你们姬家的江山,跟我有什么关系?

”“可是……”“别可是了。”我放下水瓢,看着他,“我问你,如果我回去了,

姬曜怎么办?柳拂衣怎么办?你们打算把他们俩嘎了?”那心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。

“你们没那个胆子。”我替他说了,“你们最多就是逼着姬曜把我接回去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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